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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北公务员普通话使用情况的调查与思考
刘月琴
摘 要：本文以浙北长兴县为例，在实地调查的基础上，分析公务员使用普通话的情况，提出方言区公务员的普通话培训与测试应注意的问题，探讨提高方言区公务员普通话水平的理念与措施。
关键词：浙北 公务员 普通话
一、调查的目的和意义
普通话的推广是国家语言文字工作的核心，是一项有关正确使用祖国语言，提高民族文化素质，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重要工程。1982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通过的宪法明确规定：“国家推广全国通用的普通话”。进入新时期以来，国家的“推普”方针由过去的“积极提倡、推广”提升到了“普及”层面。但从目前国内的现状来看，推广普通话的重心一是放在城市和学校，二是着重于测试。近年来，公务员普通话的培训与测试工作已经提上了日程。浙江省人事厅、省教育厅和省语委于2005年9月联合发出通知，决定从2005年下半年开始在全省公务员中开展普通话培训考核工作。公务员在公务活动中自觉使用普通话，是贯彻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的基本要求，也是机关工作规范化的重要标志，有利于促进对外交流与合作，提高工作效率和服务水平。浙江是全国八大方言区之一，区域性方言尤为鲜明，通过培训考核，使全省各级公务员能自觉用普通话进行交流，传达文件，布置工作，在推广和落实“以普通话作为公务用语和工作用语”中起带头作用，体现机关文明形象和公务员的良好素养[1]。重视关注公务员普通话的使用情况并研究相应对策，有着相当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浙北方言区方言种类复杂，公务员的普通话水平如何？他们使用普通话习惯、态度又如何？怎样根据现状制定具体的公务员普通话培训、使用对策？针对这些问题，笔者选取位于浙北地区的长兴县进行了调查研究。
二、调查的方式与范围
本次调查的地区为浙北长兴县，调查对象是长兴县乡镇及部门的公务员；调查方法主要采用问卷形式，其次是访谈法。县内方言种类非常多，主要是长兴话，闽南话、河南话等，一些基层工作的公务员，出于工作方便考虑，长期用方言交流。长兴县目前有公务员2123人，男1756人，女367人，大学以上学历682人，大专学历996人，高中、中专学历384人，初中学历61人。长兴目前有县级机关部门59个，有公务员1515人，乡镇16个，有公务员608人。在问卷调查中，共发放问卷60份，收回有效问卷60份。共有30人参加了座谈会，并与10人进行深入的访谈。通过交谈，笔者对参加者的普通话等级进行了相应的评估，并了解其对使用普通话的态度及意见。现就收回的问卷和参加座谈、访谈的公务员的普通话使用情况进行统计分析。
三、调查的结果与分析
1.整体情况分析
笔者设计的调查问卷，内容涉及面较广，经过整理把它概括为普通话基础、普通话水平、普通话使用三个部分，统计如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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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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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 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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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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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
通
话
基
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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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过汉语拼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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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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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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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从来没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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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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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学过已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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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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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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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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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几种话？（可作多项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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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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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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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一种家乡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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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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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两种以上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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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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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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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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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
通
话
水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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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话水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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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流利，语音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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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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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熟练，发音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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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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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方音口音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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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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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只会听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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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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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话等级估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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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二级甲等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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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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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二级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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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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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三级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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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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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三级乙等及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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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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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
通
话
使
用
情
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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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用普通话交谈吗？如不愿意，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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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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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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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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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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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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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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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别人都不说，我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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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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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什么方法输入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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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拼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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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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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五笔字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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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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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其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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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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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不会用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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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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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地是否说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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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说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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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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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方言与普通话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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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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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说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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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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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以上的统计分析可以看出：公务员在就读小学时都学过汉语拼音，但有一半人已忘却；大部分人既会说家乡方言，也会说发音不标准的普通话，有部分人说的是方言口音较重的普通话。
在普通话使用态度方面，大部分公务员表示愿意用普通话交谈，还有人存在着“别人都不说我也不说”的想法。通过座谈和访谈了解到，16个乡镇的公务员，在如班子会议这样的小型会议上，全部使用方言，绝大部分部门的小型会议，也全部使用方言，只有一些不会使用方言的人才说普通话，并且自己的感觉也不大好，仿佛有些脱离群体。大型会议上，主持人若用普通话，则其他发言人也用普通话，只有个别普通话说不流利的人使用方言，主持人若是用方言，则其他人也用方言，只有少数不会说方言的人才使用普通话。左思民在《汉语语用学》中指出“社会对于什么人在什么语境中应该怎样使用语言，不应该怎样使用语言往往具有某种程度的制约作用。”[2]绝大多数调查对象都属于双重语言人，兼备方言和普通话能力，他们之所以要选择和转换语言，是因为要达到特定的交际目的或者适应特定语境的需要。的确如此，访谈的几位对象都提到，在特殊的语境下，如与外地的客商联系，以及比较严肃庄重的场合，大家会自觉使用普通话。
在普通话应用方面，用汉语拼音法和五笔字型法输入汉字者占26.67%和66.67%（据座谈时的了解，不少公务员接受培训时学的就是五笔字型法，所以不会使用汉语拼音输入法），还有小部分公务员不会使用电脑。另外，问卷调查还显示：20%的公务员在家庭场合中讲普通话，并表示孩子在读书，与孩子交流已经习惯了使用普通话，许多孩子不会使用方言。调查中对于“你是否愿意参加普通话培训与测试”问题，63.33%表示愿意，6.67%表示不愿意，30%表示必须要拿普通话等级证书的时候再参加培训与测试。总之，公务员队伍中尚未形成大家都说普通话的氛围。从目前情况来看，公务员普通话的使用离真正意义上的普及还有很大距离。
2.年龄层次与文化程度分析
对问卷按年龄进行统计，笔者划出四个年龄层次，即20——30岁，占6.67%；31——40岁，占23.33%；41——50岁占53.33%，50岁及以上者占16.67%。
总体情况为：四个年龄层次的人在小学阶段大都学过拼音，现今输入中文的，第一年龄层次的用拼音法；在第二年龄层次中用拼音法和五笔字型法的各占一半；在第三年龄层次中，大部分使用五笔字型法，少数人使用拼音法。第四个年龄层次，在汉字输入时没一个会用拼音，在这一年龄层次中还出现了不会使用电脑、只会说方言不会说普通话的现象；第一年龄层次的调查对象参加过普通话水平测试且成绩都在三级甲等以上。访谈中了解到，长兴县委党校举办的青干班培训的内容中有普通话一项，并组织测试，每期受测后成绩三级甲等以上的占90%以上；教育系统的公务员，有些在教师普通话培训中也参与了培训与测试，测试的成绩都在二级乙等以上。笔者给参加访谈的对象作了普通话水平等级估测，情况还较乐观，都在三级乙等及以上，通过培训可以提升的空间也较大。对问卷按文化程度统计，笔者概括为初等、中等、高等三种文化程度，其中受过初等教育的（初中文化）占3.33%，中等教育的（高中、中专）16.67%，高等教育的（大专、本科）占80%。从调查的情况来看，使用普通话的情况与受教育的程度没有多大关系，从访谈的情况来看，也是如此，说普通话的习惯和水平与公务员本身的学历没有直接的关系。
四、对策与建议
虽然，笔者的调查难以概括浙北地区公务员的普通话实际水平，但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现今在方言区工作公务员使用普通话的现状。一是没有营造说普通话的氛围。在家庭、公共场所，工作场合较多使用方言，在对上级、下级、同事、与来访人员沟通时基本用方言，整个大环境都是用方言交际。二是不了解国家有关推普的法规方针政策。在座谈中笔者了解到，30%的人根本不知道《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也不知晓“推普”周。对于普通话水平测试，也只是略有了解，但总觉得离自己还很遥远。三是普通话水平相对不高，对普通话严格区分平翘舌音、严格区分n_l、唇形有圆展之分、有前后鼻音之分等常识知之甚少。说的只是地方普通话，虽然不影响在当地的交际，但与整个文化教育发展要求不相称。
基于上述情况，笔者认为应该采取相应的对策：
1.正确对待“语言感情”，提倡普通话与方言并行发展。
毋庸质疑，方言区的人们对自己的母语都有着一种强烈的感情。陈原指出：“语言感情是一很种奇特的现象，也许因为他生下来就孕育在其中并时刻在使用这种媒介，使他觉得分不开，而且最能表达他自己。这是一种心理现象，同时也是一种社会现象。”[3]从调查的情况来看，许多公务员在说普通话的问题上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愿不愿”的问题，不愿意的原因更多是“语言感情”，以及一直以方言表达的根深蒂固的习惯。生活在方言环境中，往往会受方言习俗的影响，在一些场合不习惯说普通话。普通话是“口耳之学”，如果不常使用，就会产生回生现象。
推广全国通用的普通话是消除汉语方言隔阂的需要，是交往沟通的需要，是信息技术现代化的需要。我国的推广普通话工作仍处在初级阶段，推普的基本目标是：2010年以前全国范围内初步普及普通话，21世纪中叶以前，普通话在全国范围内普及，交际中没有方言隔阂。公务员应该在推广普通话中作好表率作用，在第七届全国推广普通话宣传周上时任教育部语用司司长杨光建议，官员出镜时应说普通话。在工作场合，公务员也应以普通话为主，但在基层工作，直接与老百姓接触中，可以用与他们一致的方言，更显得贴近群众。要消除那种人为地消灭方言的误解，在全社会积极创造良好的语言环境。
2．高度重视推普工作，确立自觉使用普通话的观念。
原省语委办主任徐伟标曾说，浙江是经济强省、文化大省、方言大省，“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语”的现象，不仅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障碍，也直接制约社会的发展。各地、各单位应该高度重视推普工作，结合实际，统筹安排，采取切实措施和灵活多样的方式，努力提高公务员的普通话水平，要把学习、推广、使用普通话作为加强公务员能力建设、提高公务员队伍素质的一项重要工作来抓，并将公务员使用普通话作为公务员年度考核的一项内容。各级人事部门要通过多种渠道、多种方式加大公务员带头推广普通话的宣传力度，要进一步提高国家公务员对推广普通话重要意义的认识，了解国家有关语言文字政策，充分调动公务员学习、推广、使用普通话的积极性和自觉性。树立在公众场合、工作场合自觉使用普通话的观念，营造全社会学习使用普通话的氛围，在经常使用中不断提高普通话水平。
3．落实培训与测试制度，确实提高普通话水平。
浙江省从1996年开始推广普通话等级考核工作，主要的考核群体是节目主持人和教师。从2005年下半年到2008年底，全省达到年龄标准的15万公务员都要接受考核。相比之下，公务员普通话水平相对放宽一些，原则上1960年1月1日以后出生的公务员，都要达到普通话三级甲等，山区、海岛及农村乡镇等长期使用方言的公务员可以放宽到三级乙等。三级水平是一个较低的要求，也就是使用不太标准但是大家听得懂的普通话进行交流。
公务员普通话培训考核严格按照国家规定的普通话水平测试等级标准和要求进行。培训教材统一使用省人事厅、省语委共同编写的《浙江省公务员普通话培训考核手册》。培训采取自学、辅导和培训班等形式进行。建议各单位与教育行政部门、语言文字工作部门联系，组织本单位的工作人员听取有关测试的讲座，了解考试的过程，通过自学就可以参加考试。对于方音较重的、达到三级甲等有困难的，参加相关的培训班。通过培训与测试，了解普通话有平翘之分、有圆唇展唇之分、有前后鼻音之分、严格区分r__l、n__l等，提高方言区公务员普通话水平和交际能力，消除方言隔阂，使我国的通用语——普通话，在真正意义上达到“普及”。
参考文献：
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2000年10月31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八次会议通过）
②《国务院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 1956年2月
③周国光《普通话的码值和语码转换》《语言文字应用》.1995年
作者简介：刘月琴(1973__)，女，浙江长兴人，国家级普通话水平测试员，长兴县教育局副局长。联系电话：13336830506，电子信箱：yueqinliu@163.com
[1].关于在全省公务员中开展普通话培训考核工作的通知.浙人教﹝2005﹞230号.浙江省人事厅、浙江省教育厅、浙江省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于二○○五年九月三十日联合下发
[2]汉语语用学[M].左思民.河南人民出版社 2000年.第40页
[3]社会语言学[M] 陈原学林出版社.1983年 第3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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